1934年,地下党王同兴家里突然来了两个陌生人,他们臂缠毛巾、手提点心,这是说好的接头暗号。王同兴没起疑,中了特务的奸计。
说起1934年那会儿,国民党对共产党地下组织下手可狠了。那年正值第五次围剿苏区,华北平原上风声鹤唳,特务到处撒网。南乐县这小地方,本来就偏僻,共产党县委骨干们藏得深,可国民党特务机关早盯上了。戴笠那伙人从上海到地方,建起层层情报网,专抓这种小县城的联络点。叛徒王铁秋和特务沈哲臣就是典型,他们俩混进河北,假冒组织模样,臂上缠白毛巾、手里提油纸包点心,这套暗号是直南特委定的,本来防外人,结果反倒成他们钻空子的把柄。王同兴作为县委委员,平时负责情报传递,家里成了接头点,那天一早开门见这俩陌生人,信号对上,他压根没多想,就信了。
王同兴这人,土生土长的南乐农民出身,早年干小买卖,接触革命后入党,专管县里消息流通。宋同发年轻点,管团县委,专拉青年学生入伙。陈仰贺是书记,靠教书匠身份打掩护,指挥农会啥的。王丛吾在直南特委,管组织联络,骑马跑县城间最熟路。这帮人平时低调,国民党那边却有卷宗,早把他们列为目标。沈哲臣这家伙,国民党特务老油条,瘦脸阴沉,专干跟踪抓捕的脏活。王铁秋更不是东西,原在河北省委干组织,后来叛变卖情报,瘦高个子,鬼头鬼脑,帮特务伪造文件。俩人这趟来,就是冲着南乐县委骨干去的,打算一锅端,破坏华北地下网。
那天农历正月二十五,王同兴家来了这俩人,他们自称传特委口信,说大名县开紧急会,通知县委去。王同兴信了,带他们先找宋同发,又去后陈家村拉陈仰贺,三人加俩陌生人,一块坐骡车往大名赶。车上他们还聊些工作闲话,矮胖的沈哲臣眯眼打盹,王铁秋瘦长手不时摸腰带,那里藏着家伙。南乐这地儿,地下党活动全靠王丛吾管,他那天正好下县联系,先到王同兴家扑空,王母说早带俩人走了。他又跑宋家,叔叔说去陈村了。到陈仰贺家,陈父讲三人已上车去大名。王丛吾一听不对劲,这么大事他咋不知道?立马骑马追,西北方向范堤村外,远远见马车晃悠,王同兴三人挤后厢,陈仰贺步行跟车。
王丛吾没硬上,装路人靠近,回头瞥陈仰贺一眼,后者摇头示意有猫腻。他继续往前,脑子转得飞快。到卫河岔河渡口,河边两间茅屋搭茶棚,王丛吾下马要壶茶坐那儿等。马车一到,众人下车,沈哲臣认出王丛吾是条大鱼,从卷宗里见过照,俩人眼神一对,沈哲臣掏假文件走过去,递给王丛吾说这是上级部署。王丛吾接过瞄一眼,趁势使眼色给陈仰贺他们。三人会意,借上茅房绕后商量:王丛吾引火,三人伺机跑。王丛吾先冲出往北田埂奔,俩特务拔枪追,沈哲臣扣扳机,枪响震田野,王铁秋喊抓共党。王丛吾地形熟,翻坡滚沟甩掉他们,陈仰贺三人趁乱从棚后小门溜,涉水进芦苇藏身。
这场子差点全栽。国民党特务那年正紧锣密鼓,上海中央局书记刚被抓俩,叛变供出电台啥的,华北也跟着遭殃。南乐这事要成,他们县委就散架了,好在王丛吾机警,保住骨干。事后上级表扬他,继续干组织活。王同兴他们仨回岗,情报线没断,坚持到抗日打响。沈哲臣和王铁秋这对烂货,计划泡汤,回去还得接着祸害别人,但南乐网没破。说白了,那年代地下党就这么过,信号再严,叛徒一咬就漏。国民党围剿苏区,红军长征刚起步,华北这头也得咬牙顶。国际上,日本早惦记华北,1934年天羽声明就放话要特殊化,蒋介石那边还得应付。共产党人就这样,一步错就全盘输,可他们总有法子转圜。
友情提示
本站部分转载文章,皆来自互联网,仅供参考及分享,并不用于任何商业用途;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如涉及作品内容、版权和其他问题,请与本网联系,我们将在第一时间删除内容!
联系邮箱:1042463605@qq.com